宁郁绮从榻上起来,不叫婢女搀扶,独自往前走。
才走到第四步,她突然左脚脱力,整个人往左边倒,几个侍女眼疾手快,赶过去扶住她。
“姐姐,看见了吧。我的病情就是如此奇怪,我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但我的脚就是会莫名脱力。”
宁妃沉吟片刻,对身边的心腹大宫女吩咐道:“去请王太医来瞧瞧,就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
不多时,头发花白的王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听说是给宁妃的妹妹看诊,也未有任何松懈。
他仔细地给宁郁绮请脉,左右手换了好几次,又仔细查看她的眼睑、舌苔,甚至问起日常饮食起居。
也亲眼见了宁郁绮脱力倒下的病状。
最终,王太医跪倒在地,摇着头。
“回禀娘娘,依微臣愚见,宁小姐的脉象,虽略显浮数,似有心神不宁之兆,但六脉根基平稳,中气充足。这身体似乎并无大碍啊。”
“并无大碍?”宁妃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太医再好生看看,我妹妹连路都走不稳了,岂是并无大碍?”
王太医连声道:“微臣不敢妄言,确实如此。”
王太医在太医院资历颇深,他的话自然无假,但宁妃看着妹妹一脸愁容,还是不愿放弃。
“再去请,把刘太医、李太医,还有擅长妇人科的张太医,都给本宫请来。”
一时间,庆福宫内聚集了四位在太医院各有擅长的太医。
几位太医轮番上前,望闻问切,手段尽施,彼此间偶尔低声交换几句意见,脸上皆是如出一辙的困惑与不解。
诊脉完毕,几位太医跪成一排,面面相觑,最后由资历最老的王太医硬着头皮回话:
“娘娘明鉴,臣等几人反复查验,宁小姐的脉象、气色、体征,确实未见任何异常。宁小姐脏腑调和,气血通畅,实在不似有病之人。”
宁妃看着榻上依旧蹙眉的妹妹,又看看眼前这群束手无策的太医,一时陷入茫然。
若说一个太医诊断有误,那这么多太医都看不出问题,说明此病甚是蹊跷。
宁郁绮听着太医们众口一词的无病论,心里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她的问题那般明显,他们为何诊断不出原因?
“庸医,都是一群庸医!”她放声大骂。
宁妃心里一沉,赶紧对几名太医连声致歉:“辛苦诸位太医来此一趟。”
“嬷嬷,有赏。”
候在一旁的嬷嬷上前,拿出几锭银子分给几位太医,赔着笑脸送他们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