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当真变得这般好吗?
是夜。
窗棂响起第一声时,戚妙筠就打开了窗。
不用看,那个男人又来了。
“日后这扇窗,我还是不关了吧。”她看着翻窗而入的裴珝笑道。
裴珝毫无翻窗的不适,径直在桌前坐下:“还是关着吧,我喜欢敲窗。”
戚妙筠给他端来一盏茶:“今夜过来所为何事?”
“无甚大事。”裴珝拿起茶盏,“只是想问问,宁郁绮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宁郁绮突发怪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已经在京中传开。
戚妙筠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微弯,坦然承认:“是我。”
裴珝品了一口茶,“倒是好手段。连太医院那群老家伙都查不出丝毫端倪。尾巴可干净?莫要让宁家查到你身上。”
毕竟宁郁绮和戚妙筠不合,是众所周知。
宁郁绮若有什么事,宁家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戚妙筠。
戚妙筠从容地坐到他对面,“他们最多只是怀疑我,查不出任何东西的。只要我不认,宁郁绮的事,只会是一场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