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数便好。”裴珝放下心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他喜欢的姑娘,早已不是需要他时刻护在羽翼下的娇花,而是能与他并肩的同行者。
说完此事,裴珝起身往外走。
戚妙筠送他到窗边,“你今日过来就为了这事?”
裴珝脚步一顿,回身看她:“是。”
戚妙筠凑近些,拉住他的袖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飞快印下一个轻吻。
随后道:“路上小心。”
她松开他的衣袖,摆了摆手。
裴珝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头柔软。
他知道,她已经看出来,他只是想她了,所以找个借口过来看望她。
“你好生休息。”
裴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丢下这句话便翻窗离开。
戚妙筠看着空荡荡的窗口,唇边的笑意久久未散。
她突然觉得距离及笄之日还有许久,她想跟他成婚了。
天天翻窗,也挺难为他的。
接下来几日,对宁郁绮而言,如同陷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不仅手脚脱力,言语也开始出现含糊不清。
有时她想清晰地吩咐丫鬟做事,话到了嘴边,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吐字变得迟缓而模糊,急得她额头冒汗,却越急越是说不利索。
用膳也成了一种折磨。
简单的吞咽动作变得异常困难,食物仿佛卡在喉咙口,难以下咽,甚至偶尔会引起剧烈的呛咳,让她狼狈不堪。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在镜前梳妆,发现自己的面部表情逐渐凝固。
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嘴角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只能提起一个极其轻微、甚至显得有些怪异的弧度。
昔日娇艳灵动的笑容变得僵硬而刻板。
“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宁郁绮抓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惊恐、表情呆滞、连说话都开始含糊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此时的宁府上下乱成一团,京城里有名望的大夫被请了个遍。
汤药、针灸、推拿……各种法子试了一遍又一遍,银钱如同流水般花出去,可每一位大夫诊脉后,都是同样的摇头与困惑。
宁郁绮的脉象依旧看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恶疾,可宁郁绮日渐加重的症状,却又真实得可怕。
消息传入宫中,宁妃再也坐不住了,求得陛下恩准后,亲自摆驾回了宁府。
车辇刚在府门前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在宫人的搀扶下疾步而入。
绕过屏风,当宁妃看清斜倚在软榻上的宁郁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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