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郁绮得了怪病?
这时,心腹嬷嬷上前低声劝:“娘娘,冷静些。此事已经在查了。在无确凿证据前,还是莫提戚小姐的名儿。”
“皇上如今对镇北侯这般看重,若是被皇上听去了,怕是对娘娘不利。”
此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宁妃头上。
宁妃颓然坐倒在榻上,叹了一口长气。
她没有任何证据。
所有的怀疑都只是她的直觉和猜测,根本无法摆到台面上。
戚妙筠是镇北侯独女,不久后更是要嫁给裴珝那个活阎王,没有确凿证据,她根本动不了戚妙筠分毫。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研墨提笔。
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远在西南手握兵权的父亲了。
她将郁绮如何突发怪病、太医如何束手无策、民间如何传言、皇上如何敷衍等等,详详细细地写了下来。
最后,她重重写下自己的怀疑。
“女儿疑心,此事与镇北侯之女戚妙筠脱不了干系。”
“郁绮此前曾与之有所龃龉,旋即遭此横祸,岂有如此巧合之事?然此女行事诡秘,手脚干净,竟无丝毫证据可寻。”
“父亲在朝在军,人脉广博,望父亲能设法查明真相,若果真是那戚妙筠所为,定要为郁绮讨回公道。”
“女儿在宫中,亦会继续追查。”
写完最后一个字,宁妃将笔狠狠掷于一旁,唤来心腹暗卫。
“八百里加急,务必亲手将此信交到国公爷手中。”
“是,娘娘。”
秋猎之期已至,銮驾仪仗准备就绪,旌旗招展,人马喧嚣。
京城各府门前热热闹闹。
唯有昔日必随皇上出行的宁府,此刻却如同一座被阴云笼罩的孤岛。
曾经明媚鲜活的宁郁绮,此刻如同一尊麻木的人偶,被安置在一张木制轮椅上。
她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如同失去了所有的筋骨,连指尖都无法颤动一下。
那双曾经一脚踢飞摊贩的腿,如今也软塌塌地搭在脚踏上,无法支撑起她的身体。
她试图说话,想呼喊,想哭泣,想质问这该死的老天爷。
可喉咙里能发出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呜呜声,如同破损的乐器,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受她意志控制的,只剩下那双眼睛。
耳朵也是完好的。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喧嚣,知道皇上今日要出宫秋猎,知道今日不少达官显贵都要随皇上出行。
镇北侯府必然也在其中,她似乎能想象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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