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宁家势大,小心祸从口出。”
“宁府千金得了报应,也不知何时轮到戚家那位千金?”
“戚家?你在说戚小姐?”
“对啊。戚小姐当年不也是飞扬跋扈,不把咱们当人。”
“提起戚小姐,说来也怪,已经好几月未曾见到她出来闹事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戚家那位小姐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啦。我听我当官的表哥说,戚小姐如今好得不得了。”
“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受了镇北侯的恩惠?”
“自然是真的。总之,日久见人心。你们看吧。戚小姐如今是个好的。”
......
京中关于宁郁绮的怪病讨论得起劲,消息最终传到皇上耳中。
毕竟涉及宠妃的胞妹,且病情诡异,闹得满城风雨,皇上也不得不过问几句。
他在御书房召见了太医院院判,详细询问了病情。
院判跪在地上,汗流浃背,也只能将众太医的诊断结果如实回禀。
“臣等无能,宁小姐的脉象确无恶疾之兆,然躯体症状日渐加重,臣等翻遍医书,亦未见过如此奇症。”
“只能推断,或许是某种极为罕见的、古籍未载的疑难杂症。”
连太医院院首都给出了这样的结论,皇上也只能挥挥手让他退下。
转而安抚了一番忧心忡忡的宁妃,赏赐了些珍贵药材,以示天恩关怀。
庆福宫内。
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伴随宁妃压抑不住的怒斥,吓得宫人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疑难杂症?报应?放屁!”
宁妃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地上变成碎片的珍宝古玩,眼中没有半分心疼,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屈辱。
皇上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抚和这些看似珍贵、实则敷衍的赏赐,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她的妹妹分明是被人所害,受着非人的折磨,可在皇上和那些太医口中,却成了无从下手的怪病。
而那些卑贱的刁民,竟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报应不爽。
郁绮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纵然性子骄纵了些,也轮不到那些贱民来诅咒。
“查,给本宫继续查。一定是有人用了极其阴毒隐秘的手段。”
宁妃猛地转身,声音尖利,“本宫绝不相信这是什么狗屁疑难杂症!”
“此事肯定跟戚妙筠脱不了干系。都给我去查她。”
郁绮最近只对付过戚妙筠,这事必定是戚妙筠做的。
他们一家人都身体康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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