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变成这般,一定是戚妙筠害的。
虽然这些时日,依旧没查到戚妙筠的罪证,但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宁妃想起父亲的回信。
“无论是否戚妙筠所为,此女既惹得绮儿不快,那便留不得。绮儿遭此大难,便让那戚妙筠陪葬...”
父亲说的没错,不管此事是否戚妙筠所为,都要让她给郁绮陪葬。
这次秋猎,就是戚妙筠的葬身之地。
秋猎队伍抵达西苑猎场。
第一日不围猎,先安顿。各家纷纷入住预先划分好的营帐。
一番安顿后,营帐区渐渐热闹起来。
下午是自由熟悉场地的时间,许多年轻子弟早已按捺不住,骑马挎弓,呼朋引伴地冲向猎场外围。
戚妙筠并未与那些喧闹的队伍同行,她骑着马,沿着营地边缘一条较为清静的小路缓缓而行。
明日势必会举行围猎比试,她今日先熟悉环境,顺便享受这难得的旷野秋风。
她选了一处视野极好的地方,远眺层林尽染的山峦。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她回过头,看见裴珝驱马来到她身侧。
裴珝今日未着官服,穿着一身玄色窄袖骑装,整个人挺拔利落。
他并未看她,目光同样投向远山:“此处视野尚可。”
戚妙筠微微侧首,看着他的侧脸:“指挥使大人也来勘察地形?”
仔细算来,他们已经几日未曾见过面。
“职责所在。”裴珝简短回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握缰的手和坐骑的鞍鞯。
他压低声音,“宁郁绮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宁国公和宁妃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哪怕他们找不出证据证明是你所为,也会因你和宁郁绮有旧怨,不会放过你。”
“秋猎期间,人多眼杂,山林深处更易生意外。这段时日,万事小心。”
戚妙筠听罢,心中了然。
她并非毫无准备,但听到裴珝如此郑重的警告,心里还是微微沉了一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小心。”
宁家人的确心狠手辣。
但若再让她选一次,她仍然选择对宁郁绮下手。
她绝不允许宁郁绮这条毒蛇在身边盯着自己。
若宁妃要趁这次秋猎对她动手,那她不介意把宁妃也搞瘫。
疑难杂症变成家族疾病,岂不更加合理?
只是她又得凑积分,兑换药粉了。
戚妙筠不由看向裴珝:“若宁妃也变成宁郁绮那般,会有影响吗?”
“不会。”裴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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