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宁妃心下一沉,脸上血色褪得干净。
家眷被救走了...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必然是裴珝,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显然,他们不仅活捉了死士,还撬开了死士的嘴,拿到了足以指认她的供词,所以精准找到她藏匿人质的地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宁妃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强行默念让自己莫慌,只要有父亲在,她不会受多少惩罚,大不了再关几日禁闭。
接下来两日。
宁妃是在心惊肉跳中度过的。
每次宫门外传来脚步声,都让她紧张。生怕是陛下派来宣旨的内侍。
然而,一切风平浪静。
裴珝似乎并未将死士和供词交给皇上,皇上那边毫无动静,甚至还抽空来她宫中看望,问了几句家常。
但宁妃却更加不安。
以裴珝的手段,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午膳时分。
精致的菜肴摆满桌面,宁妃却毫无胃口,心不在焉地拿起象牙筷,去夹一块笋尖。
就在筷子即将触到竹笋时,右手手指莫名有些使不上力,“嗒”的一声轻响,筷子掉在了碟沿上。
一旁布菜的宫女连忙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