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二皇子十分了解。
“娘娘,臣女和十公主一见如故,护殿下周全,全然出自朋友情谊,无需娘娘区别相待。”
皇后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处事老练、心思缜密的小姑娘,心里的感激与欣赏更是达到了顶点。
“好孩子。”皇后的声音恢复往常的温和,却比以前多了几分亲近,“日后,定要常来宫中走动。”
戚妙筠淡淡一笑:“臣女明白。”
宫宴仍在继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戚妙筠离开皇后身边,在人群中寻找裴珝的身影。
片刻后,发现他正与一位宗室亲王低声交谈着。
戚妙筠耐心等待片刻,待那亲王离开,她才端着杯盏,状似随意走过去。
“裴指挥使。”她轻声唤。
裴珝闻声转头,见是她,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何事?”
戚妙筠靠近一步,借着举杯的动作掩住唇形,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将今日和十公主在假山的事大致告知。
随后,她问:“当初我们第一次牵手时,撞见的那对野鸳鸯,莫不就是二皇子和娴昭仪?”
裴珝简洁答复:“是。”
戚妙筠忍不住追问:“当初你去那里,是故意在蹲他们吗?”
裴珝看着她满是好奇的眼睛,干脆承认:“是。我早已知道他们的事。”
“哇。”戚妙筠八卦之心燃起,“那你为何不将此事禀告皇上?”
“因为...”裴珝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现在还不到时候。娴昭仪我留着有用。”
戚妙筠忍不住道:“那我刚才让十公主将此事告诉了皇后娘娘,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无碍。”裴珝面色平静。
戚妙筠看着他的脸,不禁猜测他留娴昭仪的用意。
娴昭仪是后宫嫔妃,能跟裴珝扯上关系的,只有裴珝的母妃,丽贵妃。
娴昭仪莫不是和丽贵妃的事有关?
戚妙筠不动声色,“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皇后娘娘,今儿这般喜庆的日子,怎的独独不见宁妃?往日她可是最活跃的。”
一道娇憨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戚妙筠扭头望去,看见纯妃捏着琉璃盏,正望着皇后。
皇后面色不变,唇边噙着得体的浅笑,“宁妃近日身子有些不适,在宫中静养,不便前来。”
“哦,原是身子不适啊。”纯妃拖长了语调,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随即像说笑般,继续道,
“臣妾听闻,宁妃娘家那位妹妹,前些时候也是突然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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