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宁妃这病,来得突然,该不会是同样的症状吧?”
此话一出,邻近几桌的谈笑声不由低了下去,不少目光隐晦地投向皇后和纯妃。
宁郁绮的怪病在京城高门中并非秘密,纯妃此刻提起,莫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皇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纯妃,宫闱之内,当谨言慎行。”
“无凭无据之事,岂可妄加揣测,徒惹是非?宁妃兴许只是寻常不适。”
纯妃却浑然不觉,她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娘娘教训的是,是臣妾失言了。”
“不过嘛,这病啊,是真是假,时间久了,自然就明了。但愿宁妃,只是寻常小恙才好。”
她在太医院的熟人早就给她透了口风。
近日宁妃宫里频繁叫太医,回来的太医个个眉头紧锁,每天埋在医书里寻找破解之法。
听说宁妃那病症,跟那宁郁绮一模一样。
不出几日,就会变成和宁郁绮一样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