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
“桌上有条白色丝带。若需相助,将其系于殿外那棵老槐树枝桠上,我自会前来。”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室内重归寂静,只余娴昭仪一人僵立原地,脸色苍白。
黑衣人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脑中反复击打。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桌边,指尖触碰到那条白色丝带。
这座冰冷的后宫里,只有二皇子关心她的喜怒哀乐。
他们曾经彼此依靠。
二皇子不会负她的。
哪怕与他一同赴死,她也愿意。
翌日。
娴昭仪忐忑不安地等来意料之中的宣召。
皇后的手段就是快。
她强行镇定下来,踏入那庄严肃穆的大殿。
殿内,一眼便看见二皇子直挺挺地跪在御案前。
皇上和皇后端坐上首,面色沉凝。
地上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
皇上见她进来,目光冷冽如刀,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这宫女禀报,称昨日在御花园见你与二皇子行为不端。娴昭仪,可有此事?”
娴昭仪心中惴惴不安,下意识看向二皇子。
可二皇子只是低着头,跪得笔直,一言不发。
她只得稳住心神,道:“绝无此事!想必是这宫女看花眼,认错了人。”
“嗬。”皇上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神像是怒极,
“绝无此事?朕的好儿子方才都已默认,你还在朕面前矢口否认?”
娴昭仪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二皇子,可他依旧没有抬头,那沉默的姿态仿佛就是一种承认。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连忙跪倒在地:“臣妾一时糊涂...”
她的话音未落,皇上的目光便如利箭般射向二皇子。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震怒:“承熠,你还有何话可说?与宫妃私通,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此刻,娴昭仪猛然惊觉。
皇上方才是在诈她,二皇子根本什么都没承认。
这时,二皇子猛地以头磕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与悔恨。
“父皇明鉴,儿臣有罪!”
“一切都是娴昭仪,她屡次借故接近儿臣,言语挑逗,主动引诱。”
“儿臣一时糊涂,没能把持住,犯下大错。”
“求父皇看在儿臣初次犯错的份上,饶恕儿臣一次吧!”
娴昭仪呆呆地跪着,听着那曾经在耳畔诉尽衷肠的声音,此刻却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向了她。
字字如刀,剜心蚀骨。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绽放在地面。
当初,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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