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与她搭话的。
看着这个曾与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为了自保,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匍匐在地,将所有的罪责推得干干净净。
多可笑呀。
皇帝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不再看二皇子,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娴昭仪身上,如同在看一件秽物。
“娴昭仪德行有亏,秽乱宫闱,即日起废为庶人,押回居所,赐...毒酒一杯。”
娴昭仪生得极美,他曾短暂迷恋过。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娴昭仪不再温柔小意,让他兴致缺缺。
这些年,他都差点忘记后宫中还有娴昭仪这个人。
但即便如此,娴昭仪也不该与皇子私通。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已然麻木的娴昭仪。
她没有任何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己拖出御书房。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二皇子一眼。
回到那座冰冷的宫殿,娴昭仪屏退所有宫人,独自坐在空荡的室内。
窗外天光大好,她知道,送酒的太监很快就要来了。
死亡近在眼前,她心中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昨日黑衣人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