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无数个日夜里独自练剑的少年,心疼那个在所有人都安睡时还要强打精神研读兵书的少年。”
“那些辛苦,不是需要被抹去的痕迹,而是你的一部分。我看见了,我懂得了,我会和你一起记得。
裴珝怔怔地看着她,心头软成一片。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戚妙筠。”他轻轻捧住她的脸,“这次你没有离开。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戚妙筠勾唇一笑,“我又没打算离开你,你也最好不要推开我。”
“我不会。”裴珝俯身贴着她的额间。
温情脉脉的气氛稍稍沉淀,两人在石桌前坐下。
戚妙筠提起正事:“方才娴昭仪提到,皇上追问丽贵妃传位诏书一事,我觉得有些奇怪。”
“皇上当初继位,难道不是名正言顺吗?为何会如此在意传位诏书?”
“我记得景王说过,皇上在登基不久,暗中派人盯着定国公府,在西南安插自己的人手。”
“此举莫非也是为了寻找传位诏书?”
裴珝的眼神立即变得锐利,“此事若非娴昭仪提出,朝中上下无人怀疑皇上继位是否正统。此事还需调查。”
戚妙筠若有所思,压低声音道:“先皇当初不是偏爱景王吗?”
“莫非真有传位诏书的存在?”
“我个人猜测,也许是先皇将传位诏书给了定国公,而皇上却以非正当的手段率先得了皇位。”
“皇上登基后,便把握着传位诏书的定国公视为眼中钉,为了巩固皇权,随后设计将定国公给...”
裴珝神情严肃,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冷静与审慎惯性出现,“此事牵连太大,仅凭推测远远不够。”
“我们需要查清,那份诏书是否真的存在,上面写的究竟是谁的名字,以及它如今可能在哪里。”
“母妃至死未曾说出诏书去向,皇上兴许并未找到它。”
戚妙筠听着这些话,心中怦怦直跳。
这条路当真凶险,若她和裴珝做的事被皇上知晓,他俩只有死路一条。
“裴珝,万事小心。”她忍不住叮嘱。
“我会的。”裴珝捏着她的手背,“你也要注意安全。”
翌日,阳光正好。
墨遥突然进屋,对伏在案前看史书的戚妙筠道:“小姐,宁国公回京了,车驾刚入城。”
戚妙筠抬起头,“宁国公怎么突然回京了?”
她放下书,心头有些不快。
宁国公是宁郁绮和宁妃最大的倚仗,如今回京亲眼见到女儿变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