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估计会气到想要杀了她这个虽没有证据但嫌疑最大的人。
她的安宁日子一时半会是到头了。
接下来,宁国公将是她最大的敌人。
宁国公帮皇上做了诬陷定国公的事,如同拿了皇上把柄,皇上肯定不会轻易动宁国公。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若宁国公真要对她下杀手,那她不介意再换一包锁身粉,把宁国公也药倒。
家族性的疑难杂症,一家人整整齐齐躺着,说出去都觉得合理。
与此同时,宁府内一片肃杀。
宁国公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染尘土的衣裳,便大步流星,来到宁郁绮的房间。
当他的目光落在床榻时,一张富态的脸大惊失色。
他那曾经明眸善睐、会娇声唤他的幺女,此刻像一个了无生气的木偶,直挺挺地躺在榻上。
四肢许久未动过,肌肉都已萎缩。平日吃不进什么东西,身躯也呈干瘪之状。
唯有那双唯一能动的眼睛,在听到动静时,艰难地转向他。
在认出他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从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