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几步冲到床前,颤着手,想碰碰女儿的脸,却又怕弄疼她,一时僵在半空。
“郁绮...”
他离家时,女儿还鲜活亮丽,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是谁?是谁把我儿害得至此?”
宁国公低沉的质问在寂静的房间回荡。
他看向一旁候着的婢女,“至今仍未找到凶手吗?”
小荷垂着头:“未曾。”
宁国公记起大女儿信中提到的镇北侯府那位戚小姐,好像是叫戚妙筠。
既然找不到凶手,那就只能依之前所见,让戚妙筠给他女儿陪葬。
“巫老。”宁国公回头对身后道,“过来瞧瞧小女的病情。”
一位身着异族服饰、须发皆白的老者应声上前。
他在床榻边坐下,拿出一个古朴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
他小心翼翼取出蛊虫放在指尖,蛊虫微微往前蠕动。
“国公爷,此乃‘净雪蛊’,对世间毒素、蛊虫乃至阴邪之气最为敏感,若体内有异,它必有反应。”
巫老解释道,随后将那只蛊虫轻轻放在宁郁绮的手腕处。
蛊虫落下后,在宁郁绮的手腕上爬动几下,低头咬了一口,随即便安静下来,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国公探头过来,与巫老一同观察蛊虫的反应。
时间缓缓流逝,巫老的眉头越皱越紧。
只见蛊虫的身体依旧洁白无瑕,没有出现任何变色、膨胀、躁动不安等异常反应。
又等待片刻。
巫老叹了一声,出手收回毫无变化的蛊虫,又仔细探了探宁郁绮的脉象。
随后,他站起身,对着脸色愈发难看的宁国公摇了摇头,
“国公爷,恕老朽无能。这净雪蛊毫无反应,说明小姐体内并无寻常不妥。脉象虽显凝滞,但并非病症所致...”
他看向床上只剩下眼睛能动的宁郁绮,语气充满前所未有的茫然,
“此症实在诡异。老朽踏遍西南,见识过无数奇症怪毒,却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却又如此可怕的病症。”
“依老朽之见,宁小姐这病,可能只有找到下手之人,才有机会治疗。”
巫医一番话说得宁国公心头发凉。
连西南最诡异的巫医和蛊虫都查不出异常,这究竟是何怪病?
宁国公握紧拳头,敛住情绪,放柔声音对榻上人道,
“郁绮,为父进宫去看看你姐姐,晚些再回府陪你。”
“巫老,跟我进宫一趟。”
希望大女儿没有得同样的病。
宁国公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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