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巫老匆匆赶往皇宫。
踏入宁妃所居的庆福宫,宁国公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经热闹华贵的宫殿,此刻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感。
宫人们个个敛声屏气,脚步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她们看见宁国公突然前来,吓得立马跪成一片。
“都起来!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娘娘。”宁国公没功夫说别的,大步往里走。
片刻后,宁国公推开内殿的门。
看到榻上那个同样僵硬躺着、只有眼珠能转动的大女儿时,他最后的希望也破裂了。
“郁瑶...”
宁国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快步走到床前。
宁妃骤然看到父亲,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想张口,想诉苦,想求救,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用那双盈满痛苦和恐惧的眼睛望着父亲。
“巫老!”宁国公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不甘。
巫老面色凝重,再次取出那只通体雪白的净雪蛊,放在宁妃的手腕上。
静置片刻后,咬食过宁妃血液的蛊虫毫无变化,安静地伏在那。
巫老收回蛊虫,对着宁国公无奈摇头:“国公,娘娘的症状与二小姐一般无二。非毒非蛊,无迹可寻。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一句无能为力彻底让宁国公情绪爆发,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紫檀木桌上。
两个女儿,竟都遭了同样的毒手,变成这副不生不死的模样。
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连一点证据都抓不到。
他大口呼气,缓和情绪。
随后俯下身,靠近宁妃,声音带着近乎狰狞的坚定,一字一句道,
“郁瑶,你放心。爹回来了,绝不会让你们姐妹俩白白受苦。”
“你们姐妹俩同时中症,爹可以肯定,此事是那戚妙筠所为。”
“你们等着,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定会从她手里,把解药给你们弄来。爹还要让她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宁妃听着父亲的话,眼泪流得更凶。
是感动,也是期盼。
若是能从戚妙筠那拿来解药,那她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她受够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这几日,她的病症在后宫传开,几乎所有对她不满的人都打着探望她的名义,前来嘲笑、侮辱她。
待她病好,定要撕烂那些人的嘴。
“郁瑶,你好生休养,爹这就回府安排。”
宁国公最后深深看了眼痛苦无助的女儿,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宁府的马车在府门前尚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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