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珝刚说完,却见戚妙筠明显不自然的神色,以及那股熟悉的感觉。
他脑门猛地一抽,“你所说的忙,不会是.....”
“嗯。”戚妙筠的耳尖倏地红了。
裴珝这下沉默了。
他看着戚妙筠越垂越低的脑袋,忍不住问,
“你那把奇怪的武器,以及让宁郁绮瘫痪的毒药,莫不是需要找我帮忙,才能获得?”
戚妙筠猛地抬头,看见裴珝睿智的眼眸。
一个人怎会如此聪明?
什么事都被他猜到了。
“算是吧。”她回答。
裴珝见她如此说,俯身凑在她耳畔,“若无这些忙,你可愿与我做那些事?”
戚妙筠一时讶住,他问得这么直接。她要如何回答?
裴珝见她沉默,突然呼出一口热气,染在她的耳垂。
戚妙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你做....”
话未说完,耳垂就被裴珝一口咬住。
力道极轻,酥酥麻麻。
戚妙筠的身体顿时颤栗。
片刻后,裴珝松开她,“今日时间不够,先放过你。明晚我早些来。”
戚妙筠老脸一红,“明晚我才不给你开窗。”
裴珝勾起唇,“你这窗对我来说,形同虚设。开不开,无甚差别。”
“好吧。”戚妙筠推开他,“无事你就回家吧,好好休息。”
裴珝顺势来到窗前,“我走了。”
戚妙筠挥挥手,“走吧。”
下一瞬,窗口传来动静,屋子里已不见裴珝身影。
夜深人静,裴珝在黑暗中穿梭。
几个起落,顿足停在一处府邸前。
月色下,朱漆大门上的封条早已破损不堪,只剩碎片在夜风中飘零。
裴珝轻易越过残破的围墙,落入院中。
月光惨白,照见满目疮痍。
曾经精心打理的花园,如今长满比人还高的荒草,在夜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
如同冤魂的低泣。
亭台楼阁失了颜色,窗棂破损,蛛网遍布。
主屋的房门洞开,里面空荡一片,所有值钱的物件早已在十四年前那场抄家中被搬运一空,只剩下一些倾倒的、布满灰尘的破烂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朽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死寂得令人心慌。
裴珝独自站在这片废墟之中,玄色的身影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缓缓闭上眼,浓烈的血腥味仿佛穿越十四年时光,再次涌入鼻尖。
下一刻,方才的景象倏然一变。
荒草萋萋的庭院恢复如常。
白玉铺就的小径光洁如新,奇花异草争妍斗艳,廊下悬挂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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