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时机也巧,最得先帝喜爱的景王,正奉旨在京外巡查河工,不在宫中。”
“国不可一日无君。就在先皇驾崩,景王未归的当口。”
“以严首辅为首的几位重臣,便以圣上贤良之名,迅速推举圣上灵前即位。整个过程极快。”
“景王回京时,一切已成定局。”
说完,裴珝看向戚妙筠,二人在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了然。
“所以...”戚妙筠深吸一口气,声音微涩,
“那份传说中的传位诏书,很可能真实存在,并且上面写的名字极有可能是景王。”
“陛下他并非名正言顺,甚至可能....”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个“弑父篡位”的可怕猜想,已经同时在他们心头浮现。
裴珝眼中寒芒凝聚,缓缓点头:“十有八九。”
“他如此忌惮那份诏书,甚至不惜设计谋害定国公,极有可能跟他得位不正有关。”
“他怕那份真正的遗诏一旦现世,他这皇位,便坐得名不正言不顺,甚至连弑父一事都有可能败露。”
戚妙筠思忖片刻,道:“若真如此,我们得找到那份传位诏书,找到陛下弑父的证据,揭穿陛下的真面目。”
“不错。”裴珝沉着声,“诏书一事我来调查。”
眼下,他倒想起另外一事,“如今宁国公回来了,他定然不会放过你。这段时日,你小心行事。”
“非必要,尽量减少外出。镇北侯府虽戒备森严,但宁国公经营多年,麾下不乏擅长搏杀与暗中突袭的死士,不可不防。”
戚妙筠沉默片刻,道:“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与其让自己闭门不出,不如将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彻底解决。裴大人,你觉得呢?”
裴珝听闻此言,心中一跳,挑眉看她:“你不会...想把宁国公也...”
话不用说全,戚妙筠也懂他意思。
她点着头,“如何?”
裴珝沉思片刻,随后道:“可以。但宁国公不比宁妃和宁郁绮。”
“他虽然自己是个废物,但身边潜伏着不少暗卫保护,以墨遥之力,怕是不好近身。”
“你若真要如此,把药交给我吧,我来动手。”
戚妙筠扬起嘴角,拉住他的手,“你不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怎会?”裴珝回握住她,“对付宁国公那样的人,就是要有手段才行。”
戚妙筠轻轻笑了下,又抿了抿唇,小声说:“接下来,我可能需要你帮忙。”
“何忙?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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