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裴珝造反的结局有些底气。
但父亲毫不知情,却愿意赌上这一切。
戚冀见女儿眼眶红红的,轻轻笑了笑,“哭什么?为父既然做出决定,必会安排好。”
若裴珝没能成事,那他也会将侯府上下安排好去向,不会陪着他一起送命。
他也有手段将筠儿送走。
整个镇北侯府,留他一人承担就行。
当初他受了定国公的栽培,今日也算有机会报答定国公了。
戚妙筠喉头微哽,“父亲,谢谢您。”
“你我父女之间,不必言谢。”戚冀道,“为父也想为定国公做些什么。”
“裴珝既是四皇子,也是定国公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为父便自私一回,帮他一把。”
“今夜唤裴珝来府中一见吧。”
是夜,月色被薄云遮掩,镇北侯府的书房灯火通明,却门窗紧闭。
裴珝应约而来,与戚冀对坐于巨大的京城布防图前。
戚妙筠坐在一旁,听他们商讨成事之举。
几日后,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高踞龙椅的皇上面容沉静,俯瞰众臣。
朝议接近尾声之时,裴珝手持玉笏,稳步出列,声音清朗,打破了殿内的平静。
“臣,裴珝,有本启奏。”
皇上目光微垂,落在裴珝身上:“讲。”
“臣要弹劾宁国公宁良翰,在坐镇西南期间,私贩军粮,致使边军粮草不济,动摇国本。此为账册副本及相关粮商口供,请陛下御览!”
裴珝高举奏本,内侍连忙接过,呈递御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裴指挥使突然弹劾一个已如活死人般的宁国公?
此举颇为蹊跷。
皇上翻阅着奏本,脸色渐沉,却不露声色:“宁国公已病重不起,此事容后再议。”
“陛下。”裴珝不退反进,声音陡然提高,“正因宁国公已无法自辩,此案更需查明。”
“臣在查证私贩军粮一案时,发现其罪行,远不止于此,更牵扯到十四年前一桩旧案,关乎国之柱石、边境安危。”
“哦?”皇上眼神锐利起来,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什么旧案?”
裴珝挺直脊背,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百官,一字一句道,
“便是十四年前,西玦城战败败,定国公通敌叛国一案。经臣调查,此案实有冤情。”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金銮殿瞬间沸腾。
定国公一案乃皇上亲自下旨处置的铁案,谁敢翻议?
“裴珝,休得胡言!”立刻有忠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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