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官员出声呵斥。
镇北侯适时出列,声音洪亮,压下了所有嘈杂:“陛下,老臣以为,裴指挥使既然敢在朝堂之上提及此案,必有缘由。”
“若宁国公当真在西玦城之战中私贩军粮,导致定国公粮草不济而战败。那此案确有疑点,关乎忠良名誉,更关乎朝廷法度,不能不查。”
裴珝不等皇上开口,立刻跟上。
“据臣所查,当年定国公固守西玦城,在城中苦等粮草,将士们个个饥寒交迫,无力提刀。”
“而本该送往西玦大营的粮草,却被宁国公的人运走,成立粮商,卖给甘南县百姓。这是宁国公门下的粮商账本。”
裴珝举起几份账册。
“除此之外,西玦城城破当晚,并非定国公通敌叛国,而是有敌国内应私开城门,放敌军入城。”
“而那名开城门的参将褚义,臣已缉拿,随时可上朝作证。”
“这一切都乃宁国公与敌国勾结的结果。”
“陛下。”裴珝步步紧逼,目光直视龙椅上的皇上,声音带着悲愤与质问,
“宁国公断我大军粮草,通敌卖国,内应开城,致使西玦城失守,忠良战死。”
“事后反而构陷定国公通敌叛国,致其满门抄斩,丽贵妃也因此殒身冷宫。此等滔天罪行,岂能因宁国公病倒便一笔勾销?”
“西南数十万枉死将士的冤魂,何在昭雪?”
说罢,裴珝猛地跪地,重重叩首,声音掷地有声,
“臣恳请陛下,下旨重查定国公一案,彻查宁良翰通敌卖国、构陷忠良之罪,以正视听,以安忠魂,以慰天下!”
镇北侯也随之跪下,朗声道:“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