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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还想开口、还想维护旧秩序的人,都被这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杀戮震慑住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瑟瑟发抖,再无人敢发一言。
整个大殿,只剩下皇帝粗重惊恐的喘息,以及鲜血滴落在地的“嗒嗒”声。
裴珝踏着粘稠的血液,一步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染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与毁灭一切的疯狂。
随后,他在满朝文武惊恐的注视下,提手将皇帝从龙椅上拖了下来。
“这个位置,你不配坐。”
裴珝顺势坐在龙椅上,感受一番,随后道:“即日起,我乃大乾新帝。不服者,死!”
这时,长公主匆忙赶来,看着眼前略显疯狂的裴珝,声泪俱下。
她将裴珝乃四皇子的身份告知大家,随后用自己在朝廷的影响力,拥立裴珝为帝。
至此,朝堂上还活着的官员,战战兢兢跪地,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珝成功登上帝位,虽龙袍加身,但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人生只有无边的冰冷与空寂。
之后,他将三皇子穆承泽召至面前,不顾其震惊与推拒,强行将传国玉玺与一道传位诏书塞入其手中。
“这位置,给你罢。”
没有多余的解释,裴珝脱下龙袍,只带着那枚能调动西南大军的兵符,带着心腹,离开这座刚刚经历血洗的京城。
一路疾驰到西南。
裴珝带着兵符,接手被宁国公荒废多年的西南大军。
他整合边军,身先士卒,如同一柄失去了鞘、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利刃。
不久之后,他带领重新被激起斗志的大军,悍然攻向被离珈国占据十四年的西玦城。
没有温情,没有计策,只有最纯粹的铁与血。
他亲自冲锋,所向披靡,不过几日,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离珈守军彻底击溃,蒙力狼狈逃走。
西玦城,光复。
他站在城头,看着重新升起的大乾旗帜,心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片荒芜。
他亲手收殓外祖父的遗骸,用最上等的棺木盛殓。
接着,如同一个完成最后任务的孤魂,护送着灵柩,返回了京城。
新帝穆承泽率百官出迎,裴珝却视而不见,径直将定国公的灵柩送至早已修葺一新的陵墓,与定国公夫人、世子、次子,以及丽贵妃合葬。
定国公一家五口,终究是团聚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墓碑,也染红他一身带着边关风尘与血渍的衣袍。
大仇得报,故土已复,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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