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也没有!鬼鬼祟祟!”
他举着鸡毛掸子指了指门口高大巍峨的牌匾,忘机别苑四个大字遒劲有力,尽显大家风范,仿佛他不是门房,而是别院主人。
魏良时侧头避开那只鸡毛掸子,不紧不慢的掏出请柬递过去:“这是请柬,请您过目。”
门房一顿,没想过眼前这个不显眼的年轻人竟然真是赴宴的宾客,半信半疑的接过请柬。
不过一瞬的功夫,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慈眉善目起来。
“哦——”
门房收起鸡毛掸子,又重新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了一眼,有些尴尬道:“原来是来赴宴的郎君。”
他收了帖子,双手抚了抚鬓,正色弯腰恭请她进去,试探道:“实在是对不住,本来以为赴宴的宾客都到齐了,主家的娘子和郎君们还有宾客们这时候都在花园里赏花玩水,小人这就让人给您带路,您看要不要我去像我家娘子或是郎君通传一声,不知道是哪一位——”
“无妨。”魏良时微笑道,“我懒散惯了,微之一向是知道的,我自己去找他便是。”
“微之”乃是王家这一辈长子长孙王荥的表字,就连他也是从主宅为主人套车的老蔡口中知道的,而老蔡又是从主宅总管那里得知的,门房神色一凛,登时懊悔不已,腰几乎要弯到地上——
“哎呀这怎么行。”
到底是卧虎藏龙的京都,一个穿着滑稽旧衣裳的年轻人,竟然与王家长孙关系匪浅,虽然不能亲眼得见,只是看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抬头目不斜视的模样,他就知道错不了。
只是还不等他表示衷心,眼前这位低调谦逊又喜怒不形于色的年轻人仿佛忽然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年轻人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的意图。
门房声音立刻一顿,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花木掩映着一行人逶迤行过抄手游廊,阳光打在苇帘上,斑驳的碎光落在为首的黑衣华服的男人袖间。
那人身量挺拔高挑,在一行人中一眼就能瞧出来,绣着暗纹的广袖华服曳过光可鉴人的地板,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他素来眼尖,一眼认出是金尊玉贵的清河王殿下,正宗的皇族血脉,帝王血胤。
“不用送了。”魏良时转头与他轻声道,“我与清河王殿下有话说。”
门房眼睁睁的瞧着魏良时越过小径,往抄手游廊走去,廊下的人视线轻轻一撇,护卫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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