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良久,缓缓笑了笑:“做的真漂亮,花了不少功夫吧,送哪个的?”
魏良时走过来拿走母亲手里的玉章子,随手扔进盒子里,“随手做着玩的。”
一点插曲就这么被囫囵搪塞了过去了,魏陈氏每日打扫屋子,那只盛着那天被她发现的玉章的盒子却像是长了跟钩子似的,勾着她忍不住的想要打开盒子再瞧一眼,瞧瞧那章子上到底写的什么,是谁的名字。
一个晴天的晌午,她终于是忍不住打开盒子偷窥,只是仿佛是意料之中,又好像是意料之外,盒子里空空的,东西早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已经被送给了谁。
魏陈氏在儿子的房里呆呆的坐了半晌,十几年前她也是这么坐在这间小屋子的镜子前扶着幼子的摇窝哄着孩子睡觉,她连生三胎,再生不动了,下半辈子的希望全寄托在这第三个孩子身上了,从喂奶到换尿布一刻也不敢让旁人代劳,摇窝呀呀呀的响,镜子也被牵动着簌簌的摆动——
摆着摆着,十几年的光阴转瞬就飞过去了,崭新的铜镜变的模糊了,边缘生了青绿色的锈,镜子里的摇窝也不见了,只剩下书桌上笔墨纸砚的一角和那只敞开的空盒子。
魏良时下学推门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桌子上大敞开的空盒子与背对着门坐在凳子上的母亲,屋里没有点灯,夕阳锋利的边缘刻在她的脚边,鲜明的与昏暗的屋内分割开来,她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玉簪子揣进了袖子里。
簪子是萧瑾瑜送给她的,前日将刻好的章子送给他,他喜欢得不成样子,甚至亲自编了个穗子挂起来吊在腰带上随身带着,今日又从家里翻出来这支羊脂玉簪子送给她,红着脸梗着脖子的样子,看得她每每想起就忍不住想笑。
魏陈氏迟钝的转过身,看着不动声色站在门口不进来的“儿子”,微妙的气氛蔓延开来,魏良时着实提起一口气来,预备着母亲的发难,可是能了良久,却没见动静。
母亲终究只是照旧问候了她两句,起身直接出门了,直到太阳快落山,魏良时才知道母亲去了二姐那里。
银娣自己赁的屋子距离家里不远,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是一间不算宽敞的小院子,还没进门,她就听见母亲与银娣说话的声音。
大姐二姐还未出嫁的时候,父亲身体尚且硬朗,家中被整治得十分的规矩——
左邻右舍都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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