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太学容不下我,所有人自然容不下我。”
魏良时道:“何必大费周章的叫王媪来使什么伎俩。”
魏陈氏笑了笑:“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魏良时道:“从小母亲就是这样,我做的不如你的意,你从来不亲自教训我,总是跑到大姐二姐面前诉苦,二姐心疼你,每每听了你的话,必定要来教训我一番。”
“你总是不愿意做那个坏人,让大姐二姐去做坏人,就像现在,你宁可花钱让外人来拆穿我的身份,也不愿意自己动手。”
魏陈氏尽力的扯了扯唇角,解释道:“我哪有这样,我何曾要拆穿你的身份,我的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混在那男人堆里了,我带你回乡下去,盘个铺面,也能维生。”
“什么坏人不坏人的,我对你们三个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魏良时脸色平静道:“母亲若是还要继续这样做,想必多一个女儿也不在意的。”
魏陈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嫁到别人家去当媳妇的吗?”
魏良时道:“母亲既然不愿意,就少动这些心思。”
魏陈氏惊吓的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孩子。
魏良时转身时,脚步顿了顿。
她被房中这个女人抚养长大,十几年的情分历历在目,哪怕其中有再多的算计,终究还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