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稷这样的用心?
自己跟了萧承稷这样些年,倒也未曾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
他虽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但是难免也有些感情复杂,萧承稷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哂笑道。
“子染这是吃味了。”
“来日你们见了面便知道了,这人是个怪有意思的人。”
宋子染脸色微红,尴尬道:“臣不敢。”
两人又聊了会如今柔然最新的边市新政,又说起幽州魏氏的如今的风向,茶已见底,他让侍从又续了一壶。
院中侍奉的侍从不是他惯用的,煮出的茶清淡得像是白水,他皱了皱眉,忽然又想起魏良时来。
这会,魏良时应该在号舍里奋笔疾书。
那地方狭窄透风,睡觉的床板都不够人躺直的,从早到晚吃喝拉撒都在里头,他没住过,也知道难熬。
宋子染与他商议完了事,退下后,萧承稷放下手里的茶,起身往外走。
“什么时辰了?”
他问道。
“回殿下,已经未时了。”
侍从回答。
他“嗯”了一声,左右都是没事的,索性踱步往后院号舍去。
密密麻麻的号舍一字排开,良久他才看见魏良时的身影,身后的架子上放着日用器具,人坐的笔直,提着笔脸色认真的写字。
他站在廊下远远的看着,那人就跟石像似的,除了执笔的手,纹丝不动,水也不曾喝一口。
“殿下,魏良时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
监考的赵学究跟在他身后说道。
“这样冷的天,我瞧着就吃了几口饼当午饭。”
“不过些许皮肉之苦。”
天地熔炉,以万物为刍狗,他看着魏良时,仿佛不是在看,是透过她看自己。
萧承稷淡淡道,他沉默片刻,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笑非笑。
“不吃便不吃,吃喝多了,难免想要方便。”
他转身离开,夜里用他人的名义请了中书令来梨园聚会。
中书令谢晖素来有清正之名,唯独青睐“曲艺”,醉心“诗词歌赋”。
他星夜赴会,却见是清河王萧承稷斜倚在青竹榻上,清风灌进他月色的宽大袖袍,谢晖着实愣了愣。
“遥听绿萼娘子这首踏摇娘,融合北胡与南方的韵味,倒是比目连救母这样的变文要更得上古遗风。”
萧承稷指尖将一盏玉盏轻推到谢晖面前:“尝尝,蜀中春信,不比崔家与谢家的茶差。”
谢晖看了一眼左右,此处临水而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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