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殷,擅追踪,擅听声辨位,人称“地听鬼”。沈清鸢说,当年就是这个人带着人找到了沈家的藏身之处。
我的拳头握紧了。
“你不杀我,可我要杀你。”我说。
殷天正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多了点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惋惜。
“你跟你爹一样倔。”他说,“可你比你爹笨。”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太快了,快得我的眼睛跟不上。我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刮过,然后后颈一凉,一只干枯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脖子。
“我说了,今天不杀你。”殷天正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近得像是贴着我耳朵说的,“可你要是自己找死,我也不拦着。”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的喉咙立刻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喘不上气。
这时候,一道绿光炸开了。
不是沈清鸢的玉佛,是秦九真那边。
我听见一声惨叫,然后是石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秦九真的骂声:“妈的,敢烧老娘的头发!”
沈清鸢的玉镯也亮了,荧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鬼火。
殷天正的手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意思。”殷天正看着绿光传来的方向,喃喃地说,“弥勒玉佛,仙姑玉镯,都齐了。楼家小子,你身边这两个女人,不简单啊。”
我爬起来,揉了揉脖子,死死盯着他。
“你走不走?”殷天正问我。
“不走。”
“那你就是找死了。”
他抬起手,那干枯的手指像五根铁钩,朝我的胸口抓来。
我没躲,也躲不开。
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的“透玉瞳”忽然自己开了。不是看穿石头的那个开法,是另一种——我看见了殷天正的手。
不是看见他的手指,是看见他手指里头的东西。
骨头、筋、血管,一层一层的,清清楚楚。
他在发力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条筋会先绷紧,然后带动手腕的骨头转动,最后才是手指扣下来。
我看见了这个,就知道了他要往哪抓。
我往左边偏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他的手指擦着我的衣服过去了,抓了个空。
殷天正的眼睛瞪大了。
“你能看穿我的动作?”
我没回答,因为我自己也懵了。“透玉瞳”还能这么用?以前怎么没发现?
殷天正又抓了三次,我躲了三次。每一次都是靠“透玉瞳”提前看见他发力,提前判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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