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躲开。
第四次,他不抓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楼和生了个好儿子。”他说,声音里的沙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惜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
我接住一看,是一块玉牌。很普通的玉牌,青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殷”字。
“拿着这个,去滇西殷家寨,找一个叫殷九娘的人。”殷天正说,“告诉她,殷天正欠楼家的命,还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殷老!”那提刀的汉子急了,“那玉佛——”
“我说走。”殷天正的声音不大,可那汉子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矿洞深处。
我靠着石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攥着那块玉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殷天正。地听鬼。黑石盟的老供奉。沈家灭门案的凶手之一。
他认识我爹。我爹救过他。他今天放了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九真和沈清鸢跑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发呆。
秦九真左边头发被烧了一截,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个花猫。沈清鸢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手腕上的玉镯荧光还没完全散去,一圈一圈的,像戴了两个发光的手环。
“你没事吧?”沈清鸢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没事。”我说,“你们那边怎么样?”
“跑了两个,杀了一个。”秦九真说着,把匕首在石壁上蹭了蹭,蹭掉上面的血,“那个领头的说他们是‘黑石盟’的‘追魂队’,专门追弥勒玉佛的。”
“追魂队?”我皱了皱眉。
“夜沧澜养的一批死士。”沈清鸢说,“我爹当年就是被他们找到的。”
她说到“我爹”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她的手在抖。
我把殷天正的事跟她们说了。
秦九真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殷天正?地听鬼?那可是‘黑石盟’的三朝元老,夜沧澜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他放了你?”
“还给了我这个。”我把玉牌亮出来。
沈清鸢接过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个‘殷’字,不是普通的殷。”她说,手指摩挲着玉牌上的刻痕,“这是滇西殷家寨的族徽。殷家寨是滇西最大的玉石世家,二十年前被‘黑石盟’灭门了,据说无一活口。”
“无一活口?”秦九真说,“那这个殷天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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