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有着落了。你也认识,就是前沟村孙大龙那个守寡的妹妹。”
“孙大龙?”
沈家俊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
当初在后山,那孙大龙为了霸占苏婉君,被自己撞破后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熊样还历历在目。
甚至为了保命,能把亲妹妹都给献祭出去!
“这狗东西,怕不是把他亲妹子给卖了吧?”
沈家俊把架子车往路边一停,语气里透着股子寒意。
沈家成双手搓了搓,呼出一口白气。
“这就不知道了,咱也插不上手。只要他不来咱这儿惹事,随他去。”
沈家成是个实诚人,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传统观念。
可沈家俊心里那股子火却是压不住。
这陈老三三十多岁不干正事,孙大龙那妹妹要是真嫁过来,还不是跳进了火坑?
虽说那是人家的家事,但他总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邪气。
“大哥,你先把车推回去。我去瞅一眼。”
没等沈家成开口劝阻,沈家俊已经猫着腰钻进了路边的枯草丛里。
沈家成张了张嘴,看着弟弟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架起车辕往回走。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村头显得格外冷清。
沈家俊远远地吊在陈老三身后。这老光棍走得极快,时不时还还要左右张望,那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刻在了脑门上。
七拐八绕,陈老三竟然在赤脚大夫老江的破屋前停了下来。
那扇透风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陈老三滋溜一下钻了进去,紧接着门被迅速关死。
老江?
沈家俊贴着墙根摸了过去,心里更是犯嘀咕。
这老江医术不怎么样,平日里就在村里治个头疼脑热。
陈老三这大清早火急火燎的,难道是昨晚喝高了摔断了腿?
刚凑到窗户根底下,屋里压低的声音就顺着破了洞的窗户纸飘了出来。
“老江叔,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
陈老三的声音听着有点发抖,既兴奋又带着点怀疑。
屋内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紧接着是老江那破锣嗓子,带着几分不屑和得意。
“废话!我老江什么时候卖过假药?这可是祖传的秘方,里头加了猛料的。”
“别说是你这三十年的老光棍,就是那骟了的公牛吃了,见到母牛都得红眼,比那虎鞭还要烈上三分!”
沈家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好家伙!
合着这陈老三是来搞军火储备的!
屋内,陈老三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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