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那急切劲儿隔着墙都能感觉到。
“那敢情好!我就怕到时候……嘿嘿,毕竟这么多年没那啥过,怕丢了人。”
“拿去拿去!记住咯,一次只能吃指甲盖那么点,多了我怕那寡妇受不住,你也得把老命搭进去。”
“晓得晓得!钱给你放这儿了!”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陈老三揣着那包宝贝,把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推开门缝往外瞅了瞅,确定没人后,这才贴着墙根一溜烟跑没影了。
屋内,老江数着手里皱巴巴的毛票,不屑地撇撇嘴。
“怂包软蛋。不就是买点壮阳的草药么,搞得跟偷地雷似的。”
“你不藏着掖着,谁知道你不行?”
“这一躲一闪的,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陈老三那是银样镴枪头。”
老江一边吐槽,一边把钱往袜筒里塞。
还没等他直起腰,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道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老江吓了一哆嗦,差点把袜筒里的钱抖出来。
抬头一看,脸上满是震惊。
“沈……沈家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