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忘了什么天哥儿,忘了什么堂兄弟!”
“以后见了他,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
“侯爷!”
“想尽一切办法,跟他搞好关系!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这,是你我父子,乃至咱们这一房,日后安身立命的唯一指望!”
贾琏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深意。
荣国府看似风光,实则早已是空架子。
爵位传到他这里,已经降成了三等将军,再往下,恐怕就要没了。
可贾天不一样!
他年轻,有军功,圣眷正浓!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腿,只要能从他指缝里漏出一点点好处……
别说保住爵位,就是再往上爬一爬,也不是没有可能!
“儿子……明白了!”
贾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
与此同时。
贾天一行人,已经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宁国府门前。
惜春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小的包袱便已装完。
她坐在宽敞的马车里,由贾天的贴身丫鬟允儿陪着,掀开车帘的一角,偷偷打量着外面那道骑在马背上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身玄色的铁甲,在霞光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明明是如此的冷硬,却让惜春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
马队在宁国府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前停下。
朱漆的大门缓缓打开。
惜春心中大定。
觉得有哥哥在,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