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
她想起每次小产后,王夫人那看似关切,实则疏离的眼神。
她想起王夫人总是在贾母面前,有意无意地“夸赞”她能干,却又“惋惜”她肚子不争气。
她想起贾琏几次想收用通房丫头,都被王夫人以“凤丫头身子不好,别惹她生气”为由,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原来……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巨大的悲愤和屈辱涌上心头,王熙凤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我……”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贾天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知道你不信。”
“或者说,你不敢信。”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到桌上。
“这是我的腰牌。你拿着它,乔装打扮一番,去城南的‘百草堂’,找一个叫张远山的坐堂大夫。”
“他是杏林国手,医术通玄。让他给你号个脉,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自然就清楚了。”
“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就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妾室,被主母所害。”
王熙凤呆呆地看着那块令牌,又看了看贾天。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是啊,为什么?
她和贾天并无深交,甚至因为荣宁二府的隔阂,关系算不上好。
他为什么要冒着得罪王夫人的风险,来提醒自己这个?
“帮你?”
贾天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凤嫂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吹了吹。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说白了,我就是单纯看王夫人和贾宝玉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不够?”
王熙凤愣住了。
就……就这么简单?
贾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说道。
“琏二哥虽然没什么大本事,整日胡混,但至少是个男人,有几分担当。荣国府交到他手里,败不了。”
“可贾宝玉呢?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连仕途经济都斥为‘禄蠹’的蠢物。”
“若是让他袭了爵,荣国府的名声,乃至我们整个贾家的脸面,不出三代,就要被他败得干干净净!”
“我贾天,丢不起这个人。”
这番话,直白,甚至有些粗俗。
但正是这份直白,让王熙凤瞬间放下了所有戒备。
她明白了。
贾天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
他只是一个目标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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