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正使苍梧君陆禺、副使吕典,以及闽越使团的正使驺寅、副使巫诞、护卫首领钺锋,被典客府的仆从引了进来。
钺锋走在最后,凶狠地扫视着四周,尤其在看到陆禺时,嘴角咧开一个挑衅的弧度。
五人进到堂中,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上首的安陵容身上。
安陵容抬起眼帘,眸光清冷平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两国使团入席吧,本官备了些薄酒与小菜,为诸位接风洗尘。”
钺锋站在原地没动,打眼在堂内扫了一圈,没看到桀骏的身影,心下顿时起了疑。
他昨日亲手将瘴毒抹在短钺刃上,划伤了桀骏,那毒是大祭司从闽地深山老林中采集数十种毒物炼制而成,毒性猛烈,若无独门解药,三个时辰内必会毒发攻心,浑身青紫而死。
如今已过了一夜,桀骏却未现身……莫非已经毒发身亡了?只是南越人怕丢脸,或是怕引起纠纷,不敢声张?
想到这里,钺锋心头一阵快意,他压根没把坐在上首的安陵容放在眼里,一个女人罢了,能成什么气候?大汉皇帝派个女人来接待他们,简直是儿戏!
他嘿嘿一乐,粗声粗气地朝着陆禺的方向嚷道:“苍梧君,怎么不见桀骏将军啊?他不会受了点小伤,就躲着不敢见人了吧?啧啧,你们南越的勇士,就这么点胆量?”
陆禺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安陵容拱了拱手,笑容可掬,“多谢典客大人盛情。”
他说完,便与吕典一同走向左侧的席位,依汉礼规规矩矩地跪坐下来。
钺锋被这般无视,气不打一处来,转向安陵容,语气更加不客气,带着浓浓的鄙夷,“什么狗屁典客,不过是个女人!
谁知道你们大汉皇帝在搞什么名堂,派个娘们来应付我们!苍梧君,我跟你说话呢!桀骏呢?该不会是死了吧?”
陆禺佯作刚听见他的话,慢悠悠地转过头,抬手掏了掏耳朵,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钺将军。老夫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桀骏他很好,能吃能睡,就不劳你挂心了。”
“很好?”钺锋嗤笑一声,根本不信,“若是没什么大碍,他怎么不来?难道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大汉的官员宴请,他不来,岂非是不给大汉面子?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阴恻恻地道,“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