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风散……”宜修怔住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命不好,是弘晖福薄,是那场该死的“风疾”夺走了她唯一的亲生骨肉!
她将所有的悲伤与哀痛都深埋心底,用皇后的威仪和算计将自己层层包裹,却从未有一日想过,她的儿子,可能根本就不是病死的。
她虽然精通药理,可那时弘晖突发急症,来势汹汹,她只觉得天都塌了,心神大乱,所有心思都放在如何挽回孩子的性命上,并没有仔细查探过弘晖发病前的饮食衣物。
太医事后也只说是风邪入体,小儿急症,回天乏术,她哀恸欲绝,将所有的恨与怨都倾泻在了夺走太医、间接害死她儿子的纯元身上。
难道……真的是有人下毒,害了她的弘晖不成?
是了,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就是那晚,皇上忽然发现姐姐有孕,欣喜若狂,府上所有的太医都被他叫去了纯元的院子,任她怎么派人去请,都来不了一个。
她只能抱着浑身滚烫、抽搐不止的弘晖,眼睁睁看着他的气息一点点微弱下去……
是谁那么忌惮她年仅三岁的儿子?
是谁在夺嫡时,饱受庶长子胤禔的困扰,深知长子对嫡子的威胁?
是谁对姐姐爱到骨子里,为了姐姐夺走了本属于她的福晋之位,他又何尝不会为姐姐的孩子,提前扫清障碍,去害死她的弘晖?!
怪不得……后来皇上决定要打掉年世兰腹中那个已成形的男胎时,那么决绝,那么冷酷,没有半分犹豫,原来……那根本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杀手,他早就做过了!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宜修的心口,爆发出焚心蚀骨的剧痛与恨意。
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只是肩膀微微耸动,随后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啊……好啊……本宫这些年竟像个傻瓜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真是好得很……”
聂慎儿担忧地看着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却又在半途迟疑地停住,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袖。
她眼中水光盈盈,满是惶恐与自责,“娘娘,您别这样……臣妾只是胡乱说说,没有根据的,这方子原是民间的土方,应当没什么人知道,许是时间太久,臣妾记错了也不一定,臣妾不该多嘴,惹娘娘伤心……”
宜修止住了那令人心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