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明看着苏青黎脸上淡漠的神色,仿佛历经了半辈子沧桑,成熟的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心脏里一钻一钻的疼。
他突然想起,当初书意跟青黎所经历的一切,不就是这样?
不负责任,甚至是称得上恶劣的丈夫和父亲。
同样想到这一点的,还有在场的阮家人。
“青黎丫头说的没错,那样的男人,我们阮家不要,至于你,薛长明,把你的东西收回去,我们家青黎也不稀罕,你要是真想补偿,那我希望你以后能离青黎远一点。”
说完,阮老爷子抬了一下手,身旁的管家立马会意,搀扶着老爷子离开。
苏青黎看着老爷子的背影,送感觉那背影说不出的孤独和落寞。
她站起身想要跟上去,可想到薛叔叔还受着伤。
“舅舅,家里有没有药箱,我先给薛叔叔上一下药吧。”
阮鸣撩了下眼皮,“这点小口子还需要上药?家里没有,看给他娇气的,既然没死就让他自己滚医院去,我们家里容不下这尊大佛。”
苏青黎:......
那么大一个伤口呢,还是在额头上,库库流着血。
就算是要去医院,那也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再说,不然等到了医院,血都流干了。
薛长明摆了摆手,“不用了青黎,我没事的。”
“那可不行,您的伤口还流着血呢,我还是给你包扎一下吧。”
她手里反正有包扎的工具和药,拉着薛叔叔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再找借口拿出来就行了。
苏青黎正准备再问问别人有没有空屋子,就见二表舅阮敛站了起来,拍拍手,叉着腰说道:“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欺负我家青黎丫头心软,这点小事儿用不着青黎,我来给你包扎就行。”
阮敛把薛长明带到阮家专门的药房,从柜子里挑挑拣拣拿出来一瓶子药粉十分粗鲁地往薛长明额头上撒,疼地薛长明脸都皱了起来。
看着薛长明忍痛的模样,阮敛嘴角得意地勾起来。
让这个狗东西当年勾搭他妹妹,疼死他算了!
这可是他特意挑的用着最疼的药粉,不疼的自然是有,只不过他不可能拿出来给薛长明用了就是了。
上完药,又把薛长明的脑袋包扎得里三层外三层,整个脑门都大了一圈,最后在上面打了一个十分娘炮的蝴蝶结。
弄完一切后,阮鸣叉着腰上下打量了一下薛长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包扎完就赶紧滚吧,回头要是不舒服自己滚去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