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子弟上战场去流血填命;一边却坐在安稳的后方,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勾结利益,踩着你们的尸骨去换取我自己荣华富贵的畜生!”
“这吃人的世道,我一定会把它掀翻!那些骑在人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我一定会把他们杀尽!”
顾怀站起身,满眼俱是决意。
“我保证!”
“终有一天,这天下,会有一个让老百姓都能活得像个人的,朗朗青天!”
......
方城,其实并非仅仅只是一座卡在隘道中间的关墙。
在两道直面南北的关墙之间,山谷内部的地势相对平缓,数百年来,这里早已发展成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
城内不仅有军营、武库、粮仓,甚至在靠近南门的一侧,还有着数千户在此生息繁衍的百姓和随军家属。
此刻,随着南面的主城门被彻底轰塌,那道原本不可逾越的天险变成了坦途。
战争与厮杀,便咆哮着冲进了这座城池的街巷之中。
城池的半空,甚至还有许多低洼处,依然弥漫着从城门处被风吹来的黄绿色毒烟,虽然浓度已经不足以致命,但那刺鼻的气味依然熏得人眼泪直流,咳嗽连连。
“稳住阵型!不要乱窜!以什为单位,交替掩护,逐屋清扫!”
随着襄阳军各级军官的指挥,冲入城内的黑甲士卒们并没有像那些流寇一般见人就砍、四处抢掠,而是在正面包抄敌军主力的同时,剩余小股士卒沿着街道开始了层层推进。
巷战,向来是所有步卒最为头疼的战斗之一。
因为敌军的成建制反抗虽然已经被打散,但在这狭窄错综的街巷里,你永远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屋顶跳下来,或者从哪扇破窗户里捅出一杆长枪。
一名襄阳长枪兵正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前进,路过一条狭窄死胡同的瞬间,黑暗中突然刺出半截朴刀,直接贯穿了他的侧肋。
那士卒闷哼一声倒地,紧跟在他身后的同袍直接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木门,手中的突火枪朝着门后的人影就是一发抵近射击!
“砰!”
火光一闪,那名躲在门后偷袭的残兵,整个胸膛被铁砂打得稀烂,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街道的另一头。
一队十几人的朝廷官兵,依靠着用破车和杂物堆砌起来的街垒,拼死抵抗着襄阳军的推进。
“放箭!别让他们靠近!”一名朝廷队正绝望地大喊。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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