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发稳固,越发重要起来!
原因无他。
在这个天下狼烟四起,东南有巨寇,北方有胡族,中原更是流民作乱的绝境之中,面临着多线作战、国库空虚的崩溃边缘。
朝堂真的已经绝对不能去彻底激怒盘踞在荆襄的顾怀了!
所以,朝廷绝不敢对陈氏一族,举起屠刀。
不仅不敢杀,甚至还要厚待!
陈氏家族非但没有因为这等株连九族的罪名覆灭,其家主陈佺,更是在当初荆襄战报入京的时候,便被温言以一种强硬不容拒绝的态度,逼迫着放弃了陈氏以往那种隐于朝堂、收敛锋芒的家风。
直接将陈佺擢升为了执掌天下文教与外交、位列六部之首的礼部尚书,风光无两!
而陈氏的人们心里都很清楚。
左相温言之所以逼迫陈佺站到台前,并非是出于对陈佺才干名声的看重,更不是出于什么对这个认识了几十年,一同入朝为官之人信任上的表态。
而是政治绑架!
温言需要用陈佺,这个天下士子公认的清流领袖,去占据礼部尚书的高位。
以此来向全天下的百姓、向各路军阀展示:朝廷依然是宽宏大量的,不仅能够容忍荆襄那个“荆州牧”的存在,甚至依然能够控制,甚至在“恩宠”着他的家属!
这也是在维系大乾帝国表面上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威严。
同时,陈佺,以及他陈识,乃至整个陈氏族人,也是朝廷捏在手心里的底牌。
这一年来,朝廷对于那个之前籍籍无名的“顾子珩”的打探,必定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他的来历,他的性格,他的喜好...而只要他一日不纳妾,只要他和陈婉的感情依旧那么好,那么!
便是在随时准备着,在将来某个合适的时刻,与顾怀进行利益交换,或者是进行卑劣的政治讹诈的--高贵人质!
对于这一切,那位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主陈佺,自然更是洞若观火。
老人家没有丝毫反抗,十分坦然顺从地接过了那礼部尚书的位置。
因为陈佺知道,在如今这等倾覆天下的大乱棋局中,温言给出的,并不是选择。
接受尚书之位,维护朝廷威严和名声的同时成为人质,这是为苏州陈氏争得一线生机的唯一方式。
而作为另一个人质,陈识,也就可笑地被按在了这个户部侍郎的位子上。
礼部那边倒还好说,终究是管些科举、祭祀、外交的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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