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扎针的,她那时候还扎得不错。
这对简岁岁来说不难。
这些日子天气突然热了起来,生病的人也多了。
又过了会儿,又陆续的来了两个。
朱大夫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遇上个再需要吊瓶的,简岁岁自告奋勇地要求她试试。
朱大夫倒也是个胆大的,竟然真的点了头,在她扎针的时候还过来看了一眼。
见她稳稳当当的,有些意外于这位简知青的学习能力,也不说什么,后面这些简单的活儿就都教给简岁岁了。
当郑微微由她妈扶着过来时,简岁岁完全都没注意上。
直到朱大夫吩咐她给郑微微打针,简岁岁这才发现是这个老冤家。
不过她向来做不来公报私仇这种事,任何歪想法都没有。
倒是郑微微,一见是简岁岁要给她扎针,立马叫了起来:“朱大夫,我不要她给我扎,我等您给我扎。”
朱大夫一会儿看诊一会儿拿药,正忙着呢。
听了这话,就皱起了眉头:“我现在没空,让她给你扎。”
说完,就转头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简岁岁才不惯她,拿着东西就走上前,面无表情地道:“把手伸出来。”
郑微微一脸害怕的表情:“简知青,你才来没几天,怕是还不会扎针吧?我……我还是等朱大夫吧。”
简岁岁的事儿也不少,不耐烦了:“你将手伸出来,会不会扎,我扎一下不就知道了?”
郑微微不停地摇头:“不要了,不会扎针的人,扎得很疼的……”
旁边一位大婶见此,好心地开口:“微微啊,你别怕,这简知青会扎呢,刚才都是她给我扎的,一点儿也不疼。”
郑微微不相信。
简岁岁的耐心耗尽,又一堆事儿,见她死活不伸手,也懒得理她,转头去忙自己的事了。
郑微微过来是看拉肚子的。
就这会儿功夫,又憋不住了,赶紧去跑厕所。
大概一个小时,跑了三四回。
郑婆子看得心疼,忍不住劝:“微微,要不,还是让那简知青给你扎吧?这继续拉下去,等下拉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郑微微其实也有些犹豫了。
这段时间,又来了一个要扎针的,是简岁岁扎的。
别人一点疼都没喊。
要不,她试试?
在又跑了一回厕所后,郑微微不死心地又去叫了朱大夫一回。
朱大夫向来不惯着这些人,郑微微喊他时,眼皮都没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