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只一句:“没空。”
郑微微又委委屈屈地流了好一会儿泪,这才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模样,走到了简岁岁身边:“简知青,你赶紧给我吊水吧。”
简岁岁这会儿正在忙着给另一个病人拿药,闻言,没理会她。
郑微微察觉到肚子又开始痛,声音提高了些:“简知青,你赶紧给我吊水,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等着拿药的是个年轻的小媳妇儿。
她扫了简岁岁一眼,嗤笑一声:“郑微微,你好意思说这话啊?瞧瞧这话说得,好像简知青故意不给你吊水似的。我可是来了好一会儿了,知道是你怕人家打不好不让人家打,你现在怎么不继续等着呢?”
郑婆子跟过来,闻言就开骂:“你闭嘴!我们家微微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上窜下跳的,而且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按理,应该我们先给我们微微吊水才轮到给你拿药。”
这小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
一听这话就炸了,立马就嚷嚷起来:“大家伙儿评评理啊,郑家大小姐先前嫌弃简知青技术不好,不让她治。现在朱大夫没空,她又巴巴地上赶着过来。啧啧啧……这会儿不怕简知青技术不好了?还说先来后到呢?笑死人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啊?
屋里立马议论纷纷。
一时间吵得厉害。
简岁岁扫了郑微微一眼,冷淡地道:“你等会儿,我把这位同志要的药包好了再给你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