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遭了那么大的罪,别看好像精神了,底子里面的是看不见的。可得补好些天,补起来了就没事了。”
“可您这让我吃独食,我也吃不下去啊。”
“你这孩子就是善良,吃吧吃吧,特意给你做的。南穗南程他们还小,吃不得这些。南章这么大个男人,哪里需要吃这些女人家吃的东西?和我你霍叔就更不用说了。”
简岁岁怀疑孙婶这是在用糖衣炮弹,但她没证据。
吃完饭,霍建为开了口:“下午上工时,应该就有人送药过去。简知青,到时候让南穗跟着你去帮忙,草药她虽然不认识,但记个帐还是可以的。不然你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孙翠容担忧地道:“卫生所卫生员的名额只有一个,你让南穗过去好吗?”
霍建为面色平静地道:“咱们又不记工分,也不要钱,白帮忙都不行了?”
孙翠容有些不乐意:“可这长久的白帮忙也不是回事儿啊。”
想起什么,她忙对简岁岁道:“岁岁啊,婶子不是不愿意帮你。哎,我的意思是说,岁岁忙不过来,你得想个办法给她加个帮手。一直让南穗在那里帮忙,名不正言不顺的,到时候村里又有人乱嚼舌根。”
“这些事儿你不用管,后面再说。现在没人,先让南穗顶些天,也是跟着简知青学些东西。简知青,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