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南章啊,不错不错。到时候可得请叔喝口酒。”
“自然少不了叔的酒……”
闲话过后,老刘叹着气看简岁岁:“简知青,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这个主任也不好当啊……这大队里的事儿,若是捅出去了……咱们大队今年的先进肯定就没了……到时候谁都能来踩一脚……”
简岁岁没出声。
霍南章却开了口:“叔,您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做错了事,总归都要受到处罚的。他们栽赃陷害,就您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过去了?岁岁受的委屈也就得自己咽下?”
老刘无奈苦笑:“你这娃子,媳妇还没进门就护上了?”
霍南章没再出声。
老刘继续道:“那你想要怎么样?你直接说,咱们叔侄俩有什么说什么。”
“这件事儿,你要岁岁咽下也可以,刚岁岁就说了,这个卫生员她不做了,你看该安排谁做就谁做。另外,以后岁岁从山上自己采的药,就归她自己卖。”
简岁岁看向霍南章。
男人神情严肃,一脸护犊子的模样。
她有些好笑,心里又有些暖。
老刘抹了把汗:“南章,你这不是为难叔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一直没出声的霍建为:“老霍,你得管管。”
霍南章淡淡地道:“叔,您别拿我爹压我,这事儿我爹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