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也不上档次。听我爸说邻县有家瓷厂,我们去看了看,收了些他们仓库里堆积的库存。”
老刘欲言又止。
可你收的是半车啊,是不是太多了?
本来他也不想多管,可就有那么些人上窜下跳的,说简岁岁这是以公谋私,要严惩。
惩惩惩,惩个球啊!
惩了她,后面的事儿都你去啊?
老刘当场就骂了那人一顿。
可这颗心还是不落实,这才赶紧过来看。
简岁岁见他这样子,笑道:“刘叔,有话你就直说。”
老刘这才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买太多了?有人举报说你以公谋私做买卖……被我骂走了。我就怕时间久了,有些人偷偷去领导那里举报,到时候就麻烦了。”
简岁岁点头,表示明白,又解释道:“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也没打算买那么多的,只打算买个两三百个。结果,他们厂有一批挺小的瓷瓶,没人要,搁几年了,非要我们收下来,给的价格也极低。我想着,咱们以后总能用得着的,这心一软,不就要了吗?”
老刘松了口气。
一抬头,就看到霍南章站在院子里,冷笑道:“刘叔,你们有没有想过,买这些东西的钱是我们自己出的?以后用却是用在给集体谋利。”
老刘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