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铺子里的事,就不必再劳烦她了。你们只需恪尽职守,用心办事,本世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有人还存着别的心思,阳奉阴违……”
这番指桑骂槐,几乎是将阮允棠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店内的伙计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恰在此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夫君?长嫂?你们也在呀?”
只见宋清雪扶着丫鬟的手,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珠翠环绕,更显得弱柳扶风:“妾身想着近日要入宫赴宴,便来咱们自家的铺子挑几件新衣裳,没想到碰上夫君和长嫂了。”
她目光转向阮允棠,眼底掠过一丝快意的嘲讽,语气却故作关切:
“长嫂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子还未恢复?也是,祠堂阴寒,跪了一夜,难免伤身,还是要好好将养才是。”
这话无异于在阮允棠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贺启洲见状顺势道:“清雪你来得正好,也看看这铺子。往后你需要什么,直接来取便是。”
他完全无视了阮允棠这个原主的存在,仿佛这铺子天生就是他贺启洲的。
阮允棠沉默的看着这两个人。
忽然管事面带难色地凑到贺启洲身边:“世子爷,方才永昌伯府派人来问,他们府上定制的、指定要姜师傅亲手绣的那幅‘松鹤延年’插屏,何时能交货?那边催得急,可姜师傅他……至今还未回来上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