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除了几件半旧衣物和些许姑娘赏的零碎物件,并无他物。
“嬷嬷,您看,真的没有。”酥酥带着哭腔,又有些如释重负。
严嬷嬷面色不变,目光转向宋清雪身边那个丫鬟。
“轮到你了。”
彩珠脸色一白:“嬷嬷,奴婢……奴婢的房间就不用搜了吧?奴婢对姨娘忠心耿耿,绝不会……”
“搜。”
严嬷嬷根本不容她辩解。
彩珠的房间比酥酥的稍好一些,但也陈设简单。
婆子们动作利落地翻查着,箱笼被一一打开。
起初并无异样,直到一个婆子伸手探向箱底几件叠放的旧棉衣……
“等等,”彩珠突然尖声叫道,扑过去想阻拦,却被另一个婆子死死按住。
那婆子手下不停,摸索了几下,动作一顿,随即,在众人注视下,猛地从旧衣夹层里抽出一物。
不就是那支失踪的赤金镶宝蝶恋花簪。
“找、找到了,在这里。”婆子高声道。
院内一片哗然。
彩珠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宋清雪指着那簪子,又指向彩珠,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这……这贱婢,她竟敢偷我的簪子还栽赃……”
“姨娘,姨娘救我啊。”
彩珠猛地抬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哭喊起来:
“是您,是您让奴婢这么做的啊,您说要把簪子藏起来,诬赖是酥酥偷的,好……好给阮夫人一个教训。奴婢都是听您的吩咐啊。”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宋清雪又惊又怒,上前一步就想撕打彩珠,却被严嬷嬷带来的婆子不动声色地隔开。
“放肆,”严嬷嬷一声低喝,镇住了场面。
她拿起那支簪子,仔细看了看簪尾一处不易察觉的刻印,又冷冷看向宋清雪:
“宋姨娘,这簪子尾部的印记,分明是向内放置时不小心磕碰所致。
若真是外贼偷窃匆忙塞入,印记该朝外才是。
如今人赃并获,你的贴身婢女也已招认,你还有何话说?”
宋清雪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精心布置的局,不仅没伤到阮允棠分毫,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难堪的境地。
孔嬷嬷上前面无表情地宣布:
“宋姨娘构陷长嫂,污蔑他人,德行有亏。
即日起,禁足一月,抄写《女德》《女诫》各百遍,静思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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