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背主的奴才……”她冷冷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彩珠:“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卖出去。”
宋清雪被婆子们‘请’走时,脚步虚浮,再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阮允棠默默看着这一切,扶住酥酥,低声道:“没事了。”
“姑娘,他们是针对的你啊。”
酥酥哪里是对自己被冤枉的委屈,宋姨娘明明就是为了针对姑娘。
阮允棠安慰的对她笑了笑。
今日,酥酥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又被吓了一通。
阮允棠决定亲自下厨,原主本是不会的,但是她会啊。
她做了几样点心,用干净的瓷碟装着留给酥酥,剩下的包好依旧放在马厩旁不远处的那截老树桩上。
这一次,沈宴来得很快。
他沉默地拿起点心,慢慢吃完。
当他转身欲走时,脚步却顿住了。
他犹豫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老树桩上。
那并非什么贵重之物,是一枚被打磨得极其光滑莹润的白色骨簪,样式简单,一头却磨得略显尖锐,带着可防身。
他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
阮允棠走过去,拿起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骨簪。
触手温润,造型朴拙却充满力量。
她握在掌心,看着沈宴消失的方向,唇边缓缓漾开一抹极浅、却真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