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混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女眷中,显得格格不入,却也符合她寡居的身份。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宋清雪则截然不同。
她身着新裁的绯色罗裙,头戴贺启洲新赠的赤金步摇,依偎在世子身侧,巧笑倩兮,俨然一副侯府女主人的派头。
她目光流转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阮允棠,眼底藏着淬毒般的冷意。
马厩之辱,禁足之罚,还有侯夫人因账目对她日渐冷淡的态度,新仇旧恨,她岂能甘心?
宋清雪端着一杯刚斟满的果酒,莲步轻移,脚下却似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惊呼着向前扑去。
“哎呀……”
那满满一杯果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阮允棠的前襟和袖摆上。
湖蓝色的衣料瞬间被洇湿一大片,颜色深浊,黏腻的酒液顺着衣料往下淌,狼狈不堪。
“啊,长嫂,对不住,对不住。清雪不是故意的。”
宋清雪眼中飞快闪过得意:
“是清雪不小心,脚下打滑……这、这可如何是好?长嫂这身衣裳……怕是不能再穿了今日宾客众多,嫂嫂这般模样,实在是有失体统……”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几桌的女眷都听得清楚。
一时间,许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阮允棠的衣裙上。
穿着如此狼狈的湿衣,确实极不雅观,若就此退席,更是坐实了失仪之名。
酥酥在一旁气得脸色通红,刚要开口,却被阮允棠用眼神制止。
阮允棠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感受着那冰凉的黏腻感和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有违‘逆来顺受’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