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该有多疼啊。”
“必须如此。”阮允棠的眼神异常清醒,也异常冰冷:
“只有让这箭伤变成烫伤,才能瞒过探查。
只有让它看起来像是在失火中意外造成的,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她看着酥酥,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酥酥,帮我。动作要快,要像是不小心被掉落的火炭溅到。
然后,我们‘失火’。”
酥霜看着自家姑娘坚定的眼神,明白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着握紧了那根尚有余温的火棍。
“姑娘……您……您忍着点……”
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带着豁出去的悲壮,将火棍灼热的那一头,快速地按向了阮允棠肩胛处。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的痛哼从阮允棠喉咙深处溢出。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前阵阵发黑,她几乎能闻到皮肉被灼焦的可怕气味。
剧烈的疼痛让她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第二声惨叫。
酥酥扔掉火棍,扑过来抱住她,泪如雨下。
阮允棠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几乎令人晕厥的剧痛中缓过一丝神智。
她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角落里堆放的干燥杂物。
“火……点燃那里……小心别真的烧起来……制造浓烟即可……”
与此同时,侯府前院的正厅内,气氛同样凝重。
定徳侯端坐主位,面色沉肃看不出喜怒。
侯夫人坐在一旁,眉头紧蹙,手中帕子绞得死紧。
贺启洲则一脸怒容,瞪着堂下跪着的那个身影。
沈宴穿着一身粗布马奴衣裳,低垂着头,姿态恭敬却并不显得卑微。
“沈宴,”贺启洲率先发难,语气恶劣:“府中近日关于你与阮氏的谣言,你可曾听闻?”
沈宴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稳:“回世子,小人……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贺启洲冷笑:“有人说亲眼看见你深夜从祠堂附近鬼祟离开。
你作何解释?
是否与那阮氏行那苟且之事,败坏我侯府门风?”
侯夫人的目光也锐利地扫过来,带着审视。
沈宴沉默片刻。
他不能将阮允棠潜入书房的事情说出来,那会立刻将她置于死地。
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能暂时保全双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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