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想开口时,一个管事冲了进来神色仓皇:
“侯爷,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什么?”贺启洲霍然起身。
一直沉默的定徳侯眼中精光一闪,下意识追问:“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火势不明,却是浓烟滚滚,下人们已经去救了。”管事连忙回禀。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跪在地上的沈宴猛地抬起了头。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转身就朝着厅外冲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站住。”贺启洲厉声喝道。
然而沈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门外,方向正是祠堂。
贺启洲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命人去拦。
“父亲,母亲,你们看看,若他们二人没有私情,一个低贱马奴,听闻祠堂走水,何至于如此失态,竟连规矩体统都不顾了?”
宋清雪指着沈宴消失的方向,声音带着得意:“祠堂那边如今可就关着阮氏一人,他这不是急着去救他的姘头,还能是为什么?”
这话如同毒蛇,瞬间钻入在场几人的心中。
贺启洲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侯夫人眉头紧锁,眼中厌恶更深。
而定徳侯,那双深沉的眼眸里闪过精光。
无论私情真假,这马奴的异常反应,都意味着那马奴藏着秘密。
祠堂排位固然重要,但若能借此揪出内鬼,清除隐患,才是重中之重。
“够了,”定徳侯沉声打断宋清雪的喋喋不休:“一起去看看,救火,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