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配合着她此刻凄惨狼狈的模样,以及那对亡子深沉的思念之情,竟由不得人不信几分。
侯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喃喃道:“是我的儿……是我的显儿……他还在护着这个家啊……”
侯爷紧绷的脸色也微微动容,看向那小,屋的目光复杂难明。
死者为大,何况是他曾经最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若真是显儿显灵……
“胡说八道。”
宋清雪尖声打断,她指着还在拼命救火的沈宴,又指向阮允棠:
“父亲,母亲,你们别被她骗了。这定是她和那马奴串通好的,什么亡夫显灵,分明是那马奴将她救出来,她又编造这等鬼话混淆视听。”
阮允棠抬起泪眼,看向宋清雪:“弟妹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若我真与沈宴有私情,在生死关头,他为何不先救我,反而只顾着救那无关紧要的火?”
她轻轻抬手,似乎无意地碰了碰自己左肩焦黑的衣衫,那里,隐约可见其下的皮肉似乎也受了伤,声音更显虚弱:
“若他心中有我,怎会看我受这般苦楚,而不施以援手?这火……这火起得蹊跷,莫非是有人想将我灭口,连同这祠堂一起烧了,才好掩盖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最后一句意有所指,目光似无意地扫过侯爷。
侯爷眼神一凛。
账本?
他立刻想到了那本不翼而飞的秘密账本。
难道这火,真是为了毁灭证据?
“够了。”侯爷沉声喝道,压下心中的惊疑。
他目光转向那边火势已基本被控制住的现场,以及那个沉默地站在废墟前的马奴。
“沈宴,”侯爷声音威严:“你过来。”
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他转过身,走到侯爷面前,重新垂下头,姿态恭敬。
“侯爷。”
侯爷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本侯问你,你方才,为何不顾一切跑来救火?而又为何,对身陷火场的大夫人,不闻不问?”
“回侯爷,小人虽是马奴,却也知侯府安危重于一切。
祠堂乃供奉先祖之地,若火势蔓延,惊扰先祖英灵,损毁宗族根基,小人万死难赎。
故而见火起,心中只存救火一念,未及他想。”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大夫人……小人身份卑微,岂敢贸然靠近?
且当时浓烟滚滚,实未看清大夫人身在何处。
救火亦是救人,控制火势,方能保所有人平安。”
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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