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对侯府的忠诚,又撇清了对阮允棠的特殊关注,甚至还隐隐抬高了格局,救火就是保大局。
定徳侯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这话,挑不出错处。
一个马奴能有这般见识和决断,倒是难得。
眼下侯府正值用人之际,尤其是需要这种忠心和能力的人。
“嗯。”侯爷缓缓颔首,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赞许:“临危不乱,顾全大局。不错。”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宣布:“即日起,沈宴升为外院管事,协助管理车马及一应杂役。”
这忽然的提拔炸得众人措手不及。
贺启洲皱紧眉头,显然不满。
一个疑似奸夫转眼成了管事?
宋清雪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父亲,您不能被他蒙蔽啊,他若心中无鬼,为何有人亲眼看见他深夜从祠堂附近鬼祟离开?”
宋清雪不依不饶。
侯爷再次看向沈宴:“哦?那晚?你作何解释?”
沈宴面色不变:“回侯爷,那夜小人奉命巡查马厩后,因内急,确实曾绕至祠堂后方僻静处解手。”
贺启洲紧追不放:“父亲,那晚书房之物丢失,那人定然中了箭伤,只要验伤,方能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