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吓得魂飞魄散:“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阮允棠死死抓住酥酥的手臂。
“酥……酥酥……”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去……去告诉郡主……就说我……突发急病……请她……务必……立刻去绣坊……保住……保住那些绣品……快。”
“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姑娘您撑住啊。”她将阮允棠小心扶到榻上,转身疯跑了出去。
阮允棠蜷缩在榻上,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痛楚侵袭,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绝不能去毁掉绣坊,那是她的根基。
就在她意识快要被疼痛吞噬时,一道带着凉意的气息靠近。
沈宴几乎是闯进来的。
他显然是从外面疾奔回来,呼吸有些急促。
看到榻上脸色惨白、蜷缩成一团的阮允棠,他瞳孔骤缩,周身瞬间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冷意。
“怎么回事?”他声音紧绷,上前一步就想查看。
“绣……绣坊……”阮允棠看到他,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我得去……绣坊……”
沈宴看着她连坐稳都困难的样子,眉头拧成了死结。
“你这样子,哪里也去不了。”
阮允棠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他俯下身,黑沉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我不管是什么在逼你。”
“也不管你要去做什么。”
“阮允棠,听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命,更重要。”
命,更重要。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阮允棠被疼痛充斥的脑海。
他知道了?
他察觉到那股无形力量的存在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挣扎,也忘了疼痛。
沈宴不再多言,转身对闻讯赶来的婆子冷声吩咐:“去请大夫,大夫人旧伤复发,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那冷冽的管事威势,让婆子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而去。
他则像一尊门神,牢牢守在了阮允棠的房门外。
另一边,楚云舒接到酥酥的报信,立刻意识到不妙。
她二话不说,带上侍卫,骑马直奔城西绣坊。
她赶到时,绣坊内还是一片井然有序,绣娘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那架巨大的双面绣屏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都停手。”楚云舒扬声喝道:
“这批绣品,本郡主要亲自查验,所有人退出工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更不准触碰任何绣品。”
绣娘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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