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但见郡主神色凝重,语气严厉,纷纷放下手中活计,退了出去。
楚云舒绕着那精美的屏风走了一圈,心中暗赞阮允棠的眼光和心思。
她朗声对门外等候的绣坊管事道:“这批绣品深得我心,尤其是这屏风,我要亲自送入宫中,献给太后赏玩,尔等有功,重重有赏。”
阮允棠终究没有去成绣坊,也没有向宋清雪下跪。
她被疼痛折磨的不得不使用上次好不容易得到的‘头痛豁免权’,然而还有一个代价是她却发现自己尝不出任何味道了。
“酥酥,”她轻声说:值得。”
酥酥不解。
阮允棠没有解释,只在心里默默补充:值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帮她对抗那东西。
而此刻,守在院外的沈宴,正借着廊下灯笼的光,在一本空白的账册背面,用炭笔仔细记录下:
“巳时三刻,突发剧痛,面色苍白,冷汗,意识尚清,提及‘绣坊’。
持续约两刻,痛楚骤消,然精神萎靡。
后续……待观察。”
他合上账册,抬眼望向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目光深沉如夜。
他要知道,她身上这莫名的东西或者说控制她的究竟是什么?